Michael Lucas

50年代早期,我母亲在莫斯科郊外
我美丽的母亲在和癌症抗争10年之后,在她布鲁克林的家中去世了,享年59岁。在经历无数次的手术和化疗之后,医生还是告诉她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。她决定再也不要医生的治疗,这可能是她做出的最好的决定,我们尊重她的决定。她害怕见到医生,被那些卖草药的诱惑,那些人在我的概念中都是骗子。【比如中医?GOD, I LOVE LUCAS !!】那个时候,我们都很煎熬,觉得应该叫辆救护车,但我们还是决定尊重他的愿望。
我的父亲给予我母亲的照顾是让人肃然起敬的。她拒绝护士,在她生命最后的8个月,我的父亲不再工作而是一周七天,每天二十四小时地在床边照顾她。我不知道他们谁受的煎熬更多,眼看所爱的人慢慢死去而自己帮不上忙,那种精神上的折磨可能更加痛苦。但是我只有希望每个人都能有个爱人,像我父亲那么爱我母亲那样的。那是少有的一对,拥有伟大的爱情。
这样的悲剧对我尤其是个打击,因为我的祖父也是因为癌症,在一年前的12月31号,去世了。我的大部分家人将回俄罗斯生活,我也需要一段时间调整。我哥哥搬回了莫斯科,在那里找到了一份工作,同时遇见了一个俄罗斯姑娘,即将结婚。我父亲决定回去和他们一起生活,因为住在他曾经照顾过母亲的布鲁克林,情感上难以接受。他对未来当然有希望,尤其是,我相信,我哥哥和他的妻子会让他抱孙子。现在和我在一起的直系亲属只有我的外婆。
我父亲决定让我母亲安葬在俄罗斯,周六就会运回去。本周四,犹太教的家庭葬礼将会在布鲁克林的家中举行。和我母亲,我的家庭,我的伴侣和我亲近的人可以和我公司的Bryan Christopher联系,了解细节。
痛苦和爱一样深,但我将永远铭记我的母亲。

我的母亲和6个月大的我

1972年,我的父亲

2004年,我们全家在纽约
[ Image © Michael Lucas ]

